2009/10/31 15:21
好饿!天晴甚好,室温却不高。冷地让人不忍出门,却恰没有冷到可以雄纠纠气昂昂地叫外卖。被嘲笑宝宝“出生”在一个骤雨的恶夜,
自然联想到了莫扎特还有企鹅人。

所有事物的概念愈发模糊起来,“概念”本身却清晰分明。
其实人生就是断章取义;
“起始”“终末”应是朦胧的通道,而非断点。
“出生时你没有感觉,死亡时你是痛苦的……”
无始亦无终。
如同花园之美不在其内,而在其阻隔的围墙。
预演也好、预言也罢,大西洲只是作为一环映射了不断的往复循环。
命名之后再去解读研究,科学始终是意识的性器。
另一种迷信。
也许这个世界上是连“世界”也都不存在的。
今天不过又是特别冷的一日。












